基本只在lof出没
μ'sic forever

181017

那种像玻璃汽水一样透明的青春自然美好,那回忆中的草地是那么绿,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干净,人心也是那么透亮纯质。我自然是羡慕少年的,但我不想回去。时间给我的刻印让我更加成熟、醇厚,那是少年没法体尝的,世间的味道。我曾憎恶过、挥霍过、空虚过。但不曾后悔。那些经历如今都成了人生中的意义,伴随我继续走下去。

还能继续走到多远去呢?我觉得就连沿途观察自己不断沾染上其他的气味也是有意思的事情,想不停地走下去,只是一点点的前进也好,只是看见沿途一点点于己而言别致的风景和体悟也是好的。

 

【诹纱】傲慢与冷淡(7)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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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有纱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只是她经常要辜负上天给她的这番美意想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

在自己剧烈晃动双肩下诹访捂着心口反胃的样子映在她脑里使她的心咯噔一下差点跳出来——该不会是……?


就像妻子在整理丈夫贴身衣物时闻见了自己没有印象的香味会莫名烦躁不安,心生警惕一样。一个alpha也绝对受不了自己的omega身上染了其他人的气息。高槻是她重要的伙伴,可现在有纱恨得牙龈都碎了,只差没想咬死她。这份恼怒不仅是冲着佳かなこ去的,她更恼的是自己没有下强手把诹访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现在闹出这么个乌龙。

かなこ认定自己才是omega的所有人。有纱...

 

【黛南】百鬼缭乱

“那云端上坐的,不过是肆意吸食百姓血肉,任凭幕臣摆布的傀儡。”

高海说出这番时正值他晋身可得上京奉公之机,然而此语一出——何等大逆不道。

果南对政务是不懂的,无法切身体会千歌说出这番话时的激愤,只是默默听着。


“抱歉,这些男人的话你听不懂吧?”他孩子般天真地挠挠头,笑着掩盖自己的羞赧。

你才装了男人几年,便都懂了?果南想哂她,可一转念,

“不,不会。你说,我听着,我想听。”她想听,听听她没法接触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果南把手轻轻按在高海的胸膛上,头靠在她怀里静静听着,听着心爱之人的诉说、海风的诉说。躺在高海怀里,但海风还是把她鬓角的头发吹乱了些,要是回去被家人看见又要说...

 

【诹纱】傲慢与冷淡(6)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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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受体的omega一生只会接受一个alpha。本该是这样的。这并非完全只是出于社会等级的默认,约定俗成的规矩里其实包含了人们历代积累下的经验之说——不会发生好事。抛开对第二性的迷信,用科学来解释的话,即使是容受性较好的omega,alpha的信息素对他们而言也是异体物质,发生排斥和不良反应是难免的。

通过口腔交换的体液和信息素维持的时间很短,它可以用来暂时缓解omega的情热,但和节律性的宫缩是一个道理,它的暂缓只是为了接下来更加剧的情动(当然,这时候来一管抑制剂又是另一回事);中出则可以达到良好的抑制,标记时间也更长,问题在于小宫不想造成麻...

 

【少歌|露崎真昼】白夜之辉

真昼是白夜,看不见星光的白夜。

而那孩子寻找的是光。黑暗下,却永远闪闪发亮的光——

此乃真昼里微弱星点永远不可媲肩的光芒。


然而即使这样,真昼里的星星仍在闪烁;

然而就算这样,我也还是“最喜欢你”。


一个人没法左右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亲疏,但其中更难悖逆的还是自己的心意。

嫉妒的火焰燃烧着我每一寸肌肤,焦灼着一寸心灵。那恋心里容不下他者,最后不免化成险恶丑陋的武具企图伤害、剥夺他人幸福时——唯有你,

我不忍伤害。


恋华(かれん),

輝けに恋する耀く人,

或许从最初的名字就决定了你的命运之人是那份光吧;

但对我而言,

可憐(かれん),

かわいく、愛しいく人,...

 

【诹纱】傲慢与冷淡(5)

#abo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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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机理是孕激素分泌上升,omega进入情动,性欲和体温同时上升。omega一切的功能反应与结构均是为了繁殖。

但除了第一次那个意外,快感袭击了她的脑皮层,造成了暂时性失神导致……小宫没有一次射在omega的里面。维持她们临时标记的也只是亲吻时交换的体液。按理说,临时标记足够暂时压制omega的情动,然后只要一管小小的抑制剂就好。小宫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其实是虚伪的,比起解决omega的生理问题,更需要解决问题的人是她自己。诹访那典型性冷淡的面孔尽管拒斥永久的刻印,却并未曾拒绝过她的过度关照——这也成了小宫没法咬牙进一步对诹访用...

 

“你想睡了是不是?快去睡,别腻着我。”西木野把书换到右手上,转头伸手掐了掐矢泽快眼睛快眯成一条缝、搁在她肩膀上的脸,不过没用力。

“没有。”身后的人懒懒答道,瞌睡虫都快从语调里跑出来了,但她还是垂死挣扎着不愿意把人放开。

矢泽最近新学了两句歪诗,什么“长路萧萧因缘如芥草”,师父就像没根的草芥子一样要是她一放手去睡是不是又飞到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的地方把她变成一个人了呢?想到这里她就圈住了师父的细腰,把腿也拢了拢,整个人树熊似的黏在了西木野身上。


诗的下面两句傻徒儿还没读到——

“若得一人老,

朝朝暮暮好。”


西木野素来清冷,被人碰了衣袖,虽无非故作清高但总是不自觉要掸掸那莫须...

 

【诹纱】傲慢与冷淡(4)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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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后颈腺体平时是闭合的,但一受到刺激,你知道……这几乎是没办法抵抗的事情,alpha的气味会诱使闭合腺体暴露在空气里——就如同花朵大张开其花冠本就是为了讨好蜂蝶。这几乎是本能的,嘴上说不身体也没法拒绝的。

人人都会有逆鳞,omega的后颈就是不可轻易被人触碰的逆鳞。却也是最吸引alpha去捕猎的位置。蜜蜂追寻花蜜,再自然不过。


可诹访怎么也不愿意被她咬。

而且是手脚很不客气拒绝的那种。

“想要顺利与omega进行……必需在数度的演习和揣摩对方心意的过程里一步一步诱使对方掉入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

粗神经的小宫有纱根...

 

#有没有诹纱南黛群可以让我蹭的?!

#或者也欢迎加入神秘保护区783236435,是个濒临破产的保护区兼养佬公寓(虽然原本是用来专门招收水獭和海豚饲养员

 

【GKxAAA】暗门禁爱

 #流落街头被迫做夜店牛郎的GK和无知大小姐AAA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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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全然昏下去了,但城市中的灯光并没有夜晚显得逊色,街上仍旧是人头涌动的,车辆也是。在这样繁华的世界里,躲在角落里的只有老鼠和被世界抛弃了的人。

主唱小原鞠莉和她乐队的其他两位成员如今流落在了街头。本靠着在咖啡签约乐队固定收入的三人,在小馆经营不当下被迫被解雇失了重要的生计,不幸的事也从此纷至沓上门来。房东的儿子突然要结婚,缺钱之下自然要打这出租房的主意,她们本来签订了一年的合同,每三个月缴一次房租。没了咖啡馆的收入,三人每日只得在街头卖唱维生,度日到还勉强好说却一下子付不起下三个月的房租了...

 

堵车了。

松浦手指不停点着方向盘,然而这并不能增加车辆移动的速度。耐不住性子地不断在磨破了皮的方向盘上磨蹭滑动闲不住的手也只会继续增加烦躁。她多余出来的视线开始瞄上了副驾座,黑泽的那双白皙裸腿就像放在餐盘上的食物,放在任人取用的位置上。嘛,她下午不小心勾坏了丝袜,又不想这样暴露着大腿回家,听了电话后松浦特意绕远来接她回去才遇上了下班高峰的车流。

松浦此时犹豫着,她就像一个孩子站在放着甜点的餐桌前犹犹豫豫要不要伸手去偷。她咽了咽口水,显然已动了这个心思,问题只在于蠢动的时机和一个小小助推力。


“果——南?”通常黑泽拖长了音叫她的时候总没好事,那是她进行警告的信号。

“就一会儿?”反正...

 

【鞠南黛】松浦太太(8)

#abo

#贵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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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alpha,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诺大家里神龛中供着的相片里没有那个人,大概还好好活着吧。为什么抛弃了了母亲,抛弃了她们母女,要让她们留在这个压抑的家里呢?……

啪!

肩膀挨了一下。

“这是提醒,没有下一次!”

她正坐着,疼地下意识将谨慎放在膝上小小的手捂上了被责打的左肩。

“回答呢!”一般人到了他这样已经作上祖父的年纪多是对小辈宠溺大于教诲的,可长者的声音里毫无怜惜——黑泽家容不得软弱之人。

“是!”女孩忍着痛大声地答到,声音洪亮而干脆,作为共鸣的身体同声波和整个道场的空气一同震动起来,牵动起被竹板鞑...

 

【ll】无事之夏

#应季系列(过季了

#没结婚年轻人阿希的故事,cp成分少

#并没出现什么意外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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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过七月初,风却偶然开始凉快起来了。许是坐在刚好南北通透的房间,绕在手臂上的熏风才格外挠人,远窗外的瓜藤叶在风中微颤也甚是可爱。不久前东条还从藤上摘了两个瓜下来尝,满是疙瘩的金黄外皮里扒开,长满了鲜红的瓤,味道不是很甜,是一种需要舌尖和心灵感受的清甜。最让人惊奇的是里面的实木色成熟可见木纹瘢痕的核,和去年刚拿到的还是种子时的模样不差分毫。她把吃完洗净的核捧在手上,水珠顺着指缝沥去——这就是生命啊。她把这一颗颗种子摊平摆在通风的台面上预备来年做种。

她此时断了和所有人的来往...

 

【诹纱杏夏】如梦出羽(2)

#性转、伪双性转

#羽化:某漫画梗,因女性数量过于稀少导致部分男性性别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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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宽松未过膝的短裤,趿着啪啪直响的人字拖鞋,毫无修饰地在工字背心外套上一件甚平便大摇大摆出门的日子,那天她……他正要去见小宫。

“好歹出个门吧,你再这样会没朋友的。”可说这话的小宫和诹访有孽缘以来已经第四个年头了。

知道对方对自己难以放下的诹访向来是有恃无恐轻而易举地拒绝了小宫的邀请,连开春时赏樱也是。他并非毫无浪漫可言只是不仅花粉过敏又惫懒于出现在人群拥挤处,甚至有过“希望在室内赏花”的发言。那日却不晓错搭了哪根神经,鬼使神差答应出门了。

夏夜的祭典是很热闹的,...

 

一次,又一次,如同无止歇的波涛。
仿佛下一刻就要筋疲力尽,又在松浦神奇的手里死灰复燃般莺歌婉啭起来。
这具精于习舞而善于扭转腰肢此时没了遮蔽曲线的和服在情动之时显得妖艳荡漾。
“在她的抚弄下我是如此愉悦。”——
即使在她食指的捉弄下毫无尊严,羞愧得想要遮手逃离。
“果南”,
仅仅是呼唤她的名字就让我如此燥热难耐。即便是欣喜,也常伴随着痛苦,这便是生活。如果松浦果南是她的初恋——那就好了……
“路上小心。”她大方温柔的怀抱仿佛上一刻还停留在在我的臂膀上,
“代我向你先生和妹妹问好。”——
看似温和的宽吻海豚是这世上最恶毒的动物。

 

生活就是在给你绝望后又来点星光,好在你刚重新燃起希望之时再狠狠把你掐灭。

 

外面正下着雨,果南在浴室里。黛雅呆呆地蜷坐在沙发里与其说是在看电视,倒不如说是任凭屏幕的光线闪烁打在脸上,电视里人声也模糊不可辨,倒是豪雨之声尽入耳尖。
哗啦——
嗯?
啊———!!
“怎么了,黛雅?”那声音和平日里也没半点差异。温柔,还很单纯。
“衣、衣、衣服!!”黛雅慌张捂着眼睛,确切说是捂着眼睛却大开了两个剪刀手的缝隙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果南穿着蓝青条纹内裤就出来了。刚洗好的长发鬓角垂在肩上堪堪遮住那最让人在意的玫瑰乳峰却阻止不了蘸着水珠的发丝精确勾勒出女性弹性柔美的圆润曲线,直直的长发也因带着水气带着些卷儿,好几颗被重力挤出的露珠就巍巍挂在发丝尖儿。黛雅觉得自己是被果南身后浴室里带出的蒸汽蒸红了脸...

 

【诹纱】傲慢与冷淡(3)

#abo

#先上车后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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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纱回来的时候看见诹访的脸色不是很好。果然还是太热了吗?可别是中暑了。她把香草味的递给诹访,对方则什么也没说默默小口咬着。双手捧在胸前,低头吃东西乖巧地像小动物一样的动作让人看了心里升起几分把手寄过去摸摸头的冲动,不过清楚诹访不喜欢被人碰的习惯,在增加好感之前有纱不想再给自己减分,默默坐下吃起了自己的那份。距离掌控得非常微妙,可供三个人坐的靠背长椅上诹访靠扶手坐了一端,有纱虽没坐在遥远生人距离的另一端,却也和即使在炎热夏天里也黏糊糊的情侣距离每半点关系。如同她们半生不熟的关系一样处境尴尬。

接下来的项目要怎么办?

本来坐完过大人气的...

 

【杏夏】如梦出羽

#性转、伪双性转

#羽化:某漫画梗,因女性稀少而导致部分男性性别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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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藤从未想过羽化这种事会发生在伊波身上,也没想到比起本人的毫不在意,自己受到的影响会动摇得吓人。


他们本是足球社的双王牌,发生了羽化的伊波却因为突然的变故与准决赛失之交臂不说,经过一年的休学疗养,以新生的身份重新回到学校。不仅是对她本人的保护,也是对她适应新人生的一个良好过度。


面冷心热的小宫学长,同时也是足球社的前任部长很友好地把自己女朋友借了出来——“杏树现在需要的是女性朋友”,而不是你。

尽管小宫还算给面子没把后半句说出来,齐藤的...

 

【诹纱】傲慢与冷淡(2)

#abo

#先上车后买票(若不坑,会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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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看上去什么都没变。

感谢祭上和着短装的其他成员形成了鲜明对比,只有诹访套着夹克外套。寒性体质怕冷是很正常的,但这样高温的夏天……诹访有很不良的前科,在去年大家都还着着长款、春寒尚未结束的日子一人露着白如嫩藕小腿跳的小火车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她是故意逞强,这回是撑不住了吗?

omega每个月为了生殖的那几天体温会升高以保证繁殖细胞的最大活力,同时血管收缩减少散热的情况下体表温度会低于日常而产生寒噤。这些omega的生理常识有纱过去当然不会在意,只是因为诹访她最近才在学生时代知道的浅薄了解里新增进了一点必要不必...

 

【诹纱】傲慢与冷淡

 #abo

#先上车后买票(如果不坑,会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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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mega抑制剂效价不断加强的今天,过去作为信息素奴役的群族获得了更大的自由,至少做为商品一样被交易的时代已经过去百年,尽管社会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在某些方面还有残留,但是“能自由地选择职业、走出名为家庭的牢笼,omega们就应该千恩万谢了。”当然,抱着如此沙文主义的小宫在对待omega的作派上却自有她的绅士风度——用逢田的话讲,这单纯只是出于小宫有纱恶臭的傲慢而非真正知性的理解。要说为什么的话,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说话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个娇弱的omega客气过。

“诶?可我觉得有纱很温柔啊?...

 

【诹纱】嫌疑人s的献身(2)

#故事存在虚构内容,请勿代入真实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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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纱不想轻举妄动,在突入敌军内部之前她还是想做好万全的准备和应对之策,总之现在要紧的是搜集更多有力证据——她丝毫不想承认是自己没有勇气以身犯险。

她坐在屏幕前回看了近一期的生放,诹访仍然一如既往的不多话,除了安排她读的来信就算被切到镜头也只是安静地微笑着,时而歪歪头,蜷曲的双马尾发根染着和果南一样的藏蓝,意外得性感又意外得有些可爱。有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摇摇头——别被那看似无害又惹人怜爱的外表蒙蔽了。小宫有纱可没那么容易受骗,毕竟她自己就是个被誉为富有抚子气息却自带ng颜艺的女人。

但无论盯多久,诹访的...

 

“爱奈,你会换气吗?”诹访捧着的手机正在更新sif而没法香香香,不知是百无聊赖还是灵光一闪便问出了这样一个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呜诶、诶诶——?!”身旁的铃木面对突然抛来的问话,短小的手臂配合着娇小抖动的身形慌乱挥舞着拉起了香肠大叔低沉又惹人发笑的长鸣警报。
诹访还抱着机子,出于对恋人的尊重她没有捂住耳朵,但一双小眼睛还是忍不住眯了一下,两颊上红润的苹果肌也跟着提了上去,好像这样把那可怕的声源屏蔽出脑内。
“当、当然可以了。”大叔回答道。但这低沉的声线线并不能掩盖铃木的慌张不安。总不能说号称泪之歌姬、5岁就能吃cd的民谣歌手连换气都不会吧?虽然她不会吹气球,但那一定是气球的错!
“那——你能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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